是个寻常乖巧的伶俐人,赔笑躬身将茶放好。
扈三娘的举动落在扈成的眼睛里,他只得是摇头叹气,苦无奈何。只得对着袁遗等人抱拳道:“小妹一向任性惯了,还请诸位担待则个。”
扈三娘一听自家哥哥当着这群陌生人的面说自己是任性惯了,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从小喜好武艺,虽然是天生丽质,体长貌美,但从好武艺这一点来说,本就是个十分好强的人。要是扈成在旁人面前说也就算了,偏偏是当着这些刚刚被扈三娘误以为是梁山贼寇的人,却不是叫她顿觉得面上失了光?
只见这位体长绝美的扈三娘腾地起身道:“哥哥说谁任性,我在外面也是听你在厅内说这些人是甚梁山贼寇,所以才会说那番话的,你如何能怪我?”
扈成道:“我那也是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你休要再提!”
袁遗见此,忙上前道:“无妨,所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等是不是梁山贼寇,日后自有分晓。便是刚刚少庄主误以为咱们是来离间的,咱们也不觉得稀奇,如今你独龙岗乃是个紧要时候,凡事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扈三娘抢道:“你这个酸秀才休要胡言,我家三个庄子如今都是好好的,你偏要来出言诅咒是何道理?”
袁遗从登云山来时得到了卢俊义的密传,期间得到了许多嘱咐,对于扈家兄妹的反应自然是早有预料,当即是不慌不忙地道:“不见得吧?听说梁山的宋江已经起大军前来相攻,早晚庄子怕要失陷,
第三十章 不知危机将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