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为掌军之人,故纵家人入城劫囚,这案子便算是办得滴水不漏,旁边众位文武大小官吏只怕是因为案子破了变得弹冠相庆,谁会管他死活?
说到底,这孙立今夜愿意同往,十之**并非因为良心发现,或者幡然醒悟。而是在那里权衡再三,只觉得这不去也是一样要挨吃了官司,不如一起去那里。至少有一样是好的,便是可以增加劫牢的成功率。好歹比自家兄弟夫妻两个都叫这官军捉去的好,话说回来,就算是劫囚失败了,这官府追究起来怕也是须吃了牵连,这身官服怕是再难穿上。
记忆中便对这孙立不感冒,没想到亲眼所见的却是更加离谱。卢俊义不免在心中感叹,想当初自己从大名府急急奔赴此地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为了阻止这位病尉迟去那宋江处?可是即使是参与本次营救解家兄弟的活动,这孙立怕也难以委身于自己的手下。
再说难听些,就是这位孙立愿意在自己手里厮混,自己也不敢留着啊。这位唯利益至上的人,武艺又是十分高强,万一那日心血来潮,想要学那宋江也要招安,岂不是随时都有被弓箭洞穿的危险?
难怪那个时空自诩御人有术的宋江也不敢重用于他。相当日此人初上梁山的时候就主动去那祝家庄暗自卖了自家师兄栾廷玉,估计宋江欣喜是有,更多的怕是震惊吧。
在一个朝廷法度不明的时代,一个人的修养决定他的道路。当然修养这词含的内容太多,并不好以一两句话的概述,只不过是个人都知道,一个人讲不讲亲情便是
第一〇四章 烫手的山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