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既然这王进能够隐姓埋名五年之久而无事,那么后来得事定是有甚意外生。十之**被因为某件事而暴露了身份,从而被谁递信去了高俅府上。
“坐吧!”想到了此处的卢俊义指着已经空了许多的位子对鲁智深、王崇文等人道。
等他几个都是坐下之后,卢俊义才喃喃自语道:“当年这位王教头的父亲也是位教头。那时候东京的太尉高俅还不过是个街面上的泼皮,偶然撞见这高俅吃了一顿好打,从此怀恨在心!做了太尉之后第一件事便想到公报私仇,不想这王教头奔波千里以逼祸,却终是难逃一劫!”
马劲在一旁听了半天,不曾听得什么头绪,心里早已不耐烦。如今却听到卢俊义说什么泼皮变成了太尉,当下有些坐不住,便插嘴道:“街面上耍泼的闲汉也能做得那官家跟前的太尉?”
鲁智深见卢俊义忽然没来由地说起当年王进在东京的遭遇,便道:“莫不是三郎所遭遇的诸多变故都是那狗官高俅一手炮制出来的?”
卢俊义苦笑道:“除了这位赵佶身边的红人,还能有谁?他是个玩球的泼皮出身,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也是难为他了,居然费劲了这么多年去寻那王教头的仇怨!”
王崇文见说是有些沉吟地道:“叔父所言小子不尽知晓,只听得有人说是我那师父当年在东京犯得是不尊上官,私走军中等诸多大罪!”
卢俊义闻声大笑,几乎笑出泪来,随即用手一拍椅子,切齿道:“各位兄弟都听到了
第六十六章 议救英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