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怪,王黼刚刚营造的气氛有些过了。
只见刚刚说话的人是个八尺来长的清瘦男子,浑身脏乱不堪,散发出颇为难闻的气味,哪张已经是胡须粗乱的脸上却是散发着少许读书人的气息。
王禀暗道:“此处酒店规模不小,入店的人多是非贵即富,这花子如何能进来?”
王黼却是在看清来人是个要饭的人之后,忙起身做出闪躲状,一面呼唤店内的伙计,一面岔怒道:“臭要饭的,安敢无礼?”
店家此时正在为一位即将买单的客人算账,没成想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是急忙招呼伙计前去为客人解围,又在结了账后对着王黼和王禀再三拜到,多番言罪。
要饭的人在吃了王黼的一顿臭骂,又被其踹了一脚,便只得连滚带爬,掩面而去。
“店家,你可知罪?”即使是店家已经再三请罪,王黼还是怒气难息,看来刚才那乞丐把他吓的不轻。这倒是有点像参与演恐怖片的人被其中的某段剧情吓到了一样,他自己多番营造大名府的险境是为了叫王禀能够听从他的意见,准备将现任的都统制卢俊义等一干武将悉数拿下,却不妨是把自己也是吓得不轻。
店家忙道:“官人恕罪,这顿饭小人请了。”
王黼冷笑道:“一顿饭?你当本官是那叫花子么?”
店家在王黼和王禀进店的时候便做了一下观察,两人虽然都是未着官服,但是却拒收投足之间有着官样,尤其这王黼腰上挂着的金鱼袋,以及那行动时常常有
第五十章 鸿门宴(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