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还知道疼呀!”江洋抓起来一块鱼干在嘴巴里面嚼了,又接过小乔治为他倒的一杯红酒喝了一口。
霍雅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拧道:“小子,你弄疼我了!”
江洋也疼得呲牙咧嘴道:“好了好了,你这个野蛮的女人!都说法国女人温文尔雅,可是你却像个泼妇!”
“泼妇?泼妇是什么?”霍雅手上加重了力道。
江洋求饶道:“泼妇是中国话,就是夸你长得漂亮的意思,松手吧,我的姑奶奶!”
“哈哈!姑奶奶,我喜欢这个称呼,你以后就叫我姑奶奶,你答应我,我就松开手!”霍雅说着又用力拧了一下,江洋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霍雅的手早就是经过无数次野战磨炼过的,已经手力很重,被她这样的手摧残了的耳朵已经有些麻木了。
“好好,姑奶奶,泼妇!”江洋用中文叫道。
霍雅终于松开手,心满意足地吃起了三明治。江洋用手揉了自己被扭疼的耳朵,抓起牛肉塞进了嘴巴。霍雅看着他,一脸坏笑道:“多吃点牛肉,小子,怕你等下顶不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