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被掐死在铺榻上了,他们的军装立即被扒了下来,大家串换着穿上了上衣、裤子起码有一件是干净的。
江洋几个已经脱光了到洗手间去洗澡了,说是洗澡,其实就是接了水龙头的水随便洗洗,根本就没有淋浴喷头。江洋感到自己的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伸手摸摸后脑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血止住了,也许并无大碍。
兄弟几个轮流洗漱干净了,小乔治说:“这三个尸体咋整?”尤尼索说:“塞他妈床底下去,我们睡一觉就走,又不是在这里常驻!在他们变臭之前我们早就走了,现在大家睡觉,晚上探营!”
江洋说:“别都睡,两小时轮流站岗,去前面弄点吃的,别招惹那些士兵和吧女!”小乔治说:“好,我第一岗,你们都睡,快点!”
江洋是又累又困,脑袋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小乔治看到几个人都睡着了,就一个人光泽膀子走出了房间,他将房门反锁了,他想去前面喝点酒,吃点东西。
小乔治笑了下走开了,来到前面的吧台坐下,对老板说:“来杯白兰地,再来份三明治!”
老板说:“白兰地早就没有了,只有番薯酒,给你一大杯,包你够劲!这是热狗三明治,还有烤肉,一共两个雷亚尔,端到那边空桌上去吃吧!”
小乔治刚才在那三个死鬼的身上翻到了一百多雷亚尔,大家每人分了二十几个,他掏出来一大把纸币,丢了两块雷亚尔在吧台上推给老板。
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吧女看到了,
021 靡乱酒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