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奏朝廷,减免庐江赋税,恢复生产。毕竟,因为黄穰的叛军,庐江已经被破坏无数了,短时间里是不可能恢复生气的,陆康身为庐江太守,自然要为自己治下的百姓着想。
陆康那前后两种语气的回复,却是着实让伏泉心惊,毕竟陆康前面刚选择要屠俘,后面又要请免税赋,前后如同两人的性格,根本难以让他接受,这不由得让伏泉怀疑陆康是否是儒家学派的继承人。
不过,伏泉后来想到,历史上平定黄巾之乱的皇甫嵩,平定黄巾后,所做的士气却是和陆康如出一辙。一面是屠杀黄巾数十万众,根本不留一点黄巾的的冷血屠夫;另一面又是请旨为各地百姓减免赋税,让百姓感恩戴德,他们两人所面对叛贼的行为还真是一模一样。
对此,伏泉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也只能总结成无论是陆康还是皇甫嵩,他们都是汉代人,都是出身豪族,都是自幼受到儒家教育的汉代人,既有身为统治者对叛乱者凶残的一面,同时又不免怀着儒家“民为贵”、“悲天悯人”的精神。
在外儒内法的汉代制度下,儒家吞并法家,最终形成儒法结合,虽然外表下是儒家温和的一幕,但是内心里,依旧是他们吞并的法家的冷酷。
儒家的外衣依旧是那个向往圣人治世,教化世人为己任,但实则依旧是是那个法律严苛的法家。就像现在的汉律,虽然没有秦时残暴,但对百姓依旧是严苛无比,更何况面对像是黄穰叛军、太平道黄巾这类的乱贼。儒家容不得这些不顾一切破坏了他们儒家士人基
第三百八十九章儒家两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