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多少入京举孝廉的士人这般夸奖了,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二月的春风徐徐的吹过这西凉大地,马车一路疾驰,直奔雒阳方向而去,路边不时在眼前出现无数村落,但这些村落是汉人居住的却是甚少,多是羌、氐之人所居。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番景象,贾诩身为凉州人见得多了,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可是每当他见到这些异族之人,心中总是有一丝危险的。毕竟边郡之地,境内异族之人多过汉人,这本身就是对国家朝廷的威胁,最要命的是朝廷对这些胡人不加管制,只是一味所求,不加安抚,如此下去终究要出祸端。
只是,这些东西朝中那些尸位素餐的衮衮诸公却根本看不到,他们都以为用征服战胜了胡人便可,让他们迁居汉地便可同化他们,却不想一味的强硬迁徙根本收效甚微,想要同化征服他们要花费的代价无疑是巨大的,很显然朝廷诸公却是根本不想花费这些代价。
“北疆异族惧段公威名久矣,未敢再叛,然若有变,则必出祸端,却不知这变数出在何时?”望着这西北大地,思及今日之事,贾诩眼神冰冷的思索着,北疆凉州之地,实在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