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神情,显然今日伏泉所念的这首《短歌行》是真正触动到了他,这一点倒是让伏泉心中古怪不已,暗想按道理打动这甘宁的应该是自己以前抄袭李白的《侠客行》才对,毕竟按照甘宁这自以为“任侠大义”的游侠恶少年来说,《侠客行》才是真正对了他的口味才是。可是,自己以前和甘宁交谈时,也曾和他念过《侠客行》,但是显然他对这《侠客行》的触动没有今日所念的曹操的《短歌行》触动大,真是怪哉。
当然,伏泉自然不能因为想事情而停下,只见他又从甘宁手中拿回酒囊,然后将酒囊高高举起,目光再次投向那月光稀疏的夜空,拔高了声音道:“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复又转回视线,看向众人,尤其在甘宁身上流转数刻道:“契阔谈宴,心存旧恩。”
这两句诗中“求贤若渴、欲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十分容易便可让人听出,周围众人此时却是出奇的安静,望着那依旧看着夜空的太守,心思流转。
静谧的夜色下,只听得伏泉最后怅然吟道:“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