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层的统治者。
涉及了统治,便牵扯到了政治,在他们没有成文规定的潜规则下,只要没有真的不可化解的仇恨,大家都要遵守政治底线。而这板楯七姓的政治底线,很显然没有其他,那就是自己七姓族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只要这个底线没破,他们就不可能真的分崩,这也是度康即使设计困住板楯蛮渠帅,也不敢杀他们的原因,因为这是板楯蛮一直团结的原因,是他们统治板楯蛮的基础。
一旦破了,他们的团结将不复存在,就像再坚固的堡垒多是从内部被打破一样,这层团结的堡垒不破,板楯蛮就不会因此而丧失他们的聚居统治,否则,他们根本连起兵反抗汉朝统治的机会都没有。
“啪”的一声,秦宓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他本人也因为劈开的后坐力,而摔倒在地,原来是对面的蛮兵一刀将其砍断,接着便见那蛮兵挥刀向他袭来,另外两文吏连忙挡了自己面前的蛮兵,回身救援秦宓,“乓、乓”,又是两声清脆的铁器碰撞声,两柄长剑又一次将劈来的蛮兵的长刀挡了回去,两人借助这功夫连忙扶起刚才倒地的亲密。
“秦五官,吾等死也!”一文吏悲鸣道,他们三人几乎人人身上都有血痕,要想在这些悍勇的蛮人刀下毫发无损,无异于痴人说梦。此刻情景,除非奇迹出现,不然他们都将死于蛮人刀下,想要活命,基本已无希望。
“论语云,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人,有杀身以成仁。今吾等受大汉国恩,深陷蛮营,便杀身成仁,以报国家。”秦宓回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谁人降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