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左右逢源于宫中府中,周旋于宦官朝臣之间,一旦入朝,必然势大根深,难以阻止。然若吾不阻止,而剪其羽翼,使其在内难有宦官为其羽翼,在外失去朝臣助力,其何有坐大之理?”
“此言恐难为之,外朝众臣希何进入朝久矣,岂会凭白弃其于朝堂之外?而内朝宦官中,袁赦更是盼‘史侯’得位久矣,张让、郭胜之流更是恨不得吾家倾覆,后位归于何氏,其可掌控宫中,权倾朝野,加之其得陛下宠信,如何灭之?”
伏泉摇头道:“若是从前,此番难解,可是今日,灭宦官甚易耳!”
宋酆一惊,连忙问曰:“切莫诳吾,何法可解?”
“西邸初开,三公九卿以下之官,皆可买之,吾欲购司隶校尉一职,纠察宦官党羽,其人违法多也,若有所得,将之告知陛下,必可牵连阉寺,剪灭何家羽翼。”伏泉正声道。
“司隶校尉!”宋酆疾呼,眼睛突然瞪大,随即一喜,这真是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