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放心,学生便是死了,这些事也会咬死,不敢透露半句。”
他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这种事情如果坐实,惹恼了那位肃王殿下,至少也是一个夷三族的罪名,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个人死,该不会拖累家人。
“好了,现在事态紧急,为师就不留你吃饭了,你还是从西北门回临安城,以防万一,回了临安城之后,如果宗卫府的人传你问话,你也不必忌讳,就说是为师生了病,你家里有一副祖传的方子给为师送来了,前后要通好气,高家那边为师给他们递了信,这段时间为师也会闭了高园,抱病不出,只要你咬死这个口供,就决然不会出什么事情。”
周埔听了这番话之后,才轻轻松了一口气,低头道“学生知道了。”
高明玉挥了挥手“那你就去。”
周埔低头告退。
高明玉做官四十余年,最大的收获就是有了这么一堆门生故吏,这些朝堂上的人脉,让这个老人哪怕致仕三年,远离庙堂,也仍然能够在这临安城外的高园里,遥控临安事务,甚至还能设下一个连环局,把那位肃王殿下耍的团团转。
等到周埔走的远了,高明玉重新拾起书桌上那本《定边诗集》,偶然翻到了其中的一首诗,低声念出了其中两句。
“阵前京冠高百尺,不及庙堂笔如刀。”
这是一甲子之前,那位大启的传奇将军苏定边在临安获罪,临死之前所写的一首绝命诗,说的是这位盖世名将可以沙场无敌,却敌不过朝堂上的暗
第五十九章 庙堂笔如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