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上的这两枚光荣雷,他们已经打光了所有的弹药,而日军就是看中了这点,动了活捉他们的念头,外围已经倒下了十几个岛国士兵,带刺刀的三八大盖丢了一地。
站着的张春生,左胸口的军装上,有一个圆形破洞,鲜血从破洞里汩汩往外流,已经浸湿了一大块军装,虽然嘴唇发白,但眼神 依然犀利,怒视着面前的日军。
地上的刘喜田状况就明显不好了,左腿僵直着摆放,裤管高高挽起,膝盖下方绑着一根止血带,腿肚子上有两个明显的细小洞口,鲜血直流,看情形是被毒蛇咬伤的。除了一根止血带,伤口沒有做任何处理,虽然红肿并不明显,但整个人已经呈半昏迷状态,嘴唇发绀,呼吸急促,眼睑下垂,昏昏欲睡。
“喜子,别睡着了,鬼子想活捉咱,咱还得拉他们两个垫底,”
张春生用大腿蹭了身边刘喜田一下,大声地喊道。
刘喜田虎躯一颤,手里差点就松开的手雷马上又握紧了,微微抬起头茫然四顾,颤巍巍地说道:“春生,天黑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张春生鼻子一酸,眼泪就滑落了下來,他知道,蛇毒已经导致刘喜田看不清东西了,但还是很快哽咽着道:“是呀,喜子,天黑了,但敌人还围着咱们,你千万不能睡着了,我们还得干掉几个鬼子,为队长他们减减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