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那个县尉更是面容惨白,四目游弋,也不知道是该站着好还是跪着好,就更不要说坐着了。
面对自己的恩师和主公,这个县令就将脖子一梗,努力的挺起自己小鸡子一样的胸脯,尽量的装出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可惜,还是太过单薄了,就那小胸脯,怎么看也像一个小鸡子。
“学生彭敏,得到恩师的恩赐,虽然我在贫寒家里出生,却得到恩师的恩典,能够有兴进了先生的书院,成为先生座下的一个弟子,因此在当时,学生就立下了为主公肝脑涂地的宏愿,在上一次官员选拔的时候,弟子因考核合格,被恩师照拂安排做这信阳的一任县令。”
吕鹏就笑着点点头:“物尽其才,人尽其用,这是咱们幽州一贯秉承的用人原则,我可没有照顾你,还是你有着学识的。”
这个彭敏就再次谦逊了一番,然后开始说入正题:“学生刚来信阳的时候,这里刚刚被划入我们的领地,当时真是百业凋敝,流民遍地,好在主公英明,所施行的政策全部贴近民心,当时学生在和一群赶过来的同学官吏,没日没夜的按照主公的规矩法律,经过艰苦的整治,才有了现在百业兴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