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高兴,脸上也一直带着笑:“好着呢,以前这小子特别粘我,我干什么他都要跟着,记得上高中那会,我出去和人打架,他也要跟着,回到家还跟我婶子吹牛,说什么‘我哥可厉害了,一个人能打别人好几个’,结果我回刚到家,婶子就揪住了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p>
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p>
从离开校园到现在,一年多了,因为孙永兵的关系,我一直不愿意回重庆那个家,去年过年,我也是在鲁老板家过的。</p>
不提小伟和我婶子还好,可一提起他们来,我才发现自己现在特别想他们,心里变得空落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