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动容,安慰道:“姑娘不必惊慌,毕竟是刚才的伤口,我家里的药应该能让你十天半个月差不多能恢复好,最起码不再有血痕了。”
赵玉雁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说道:“那还会留下伤疤的,对不对?这可怎么办呢。”
宁显十分抱歉的看着她,愧疚道:“我会叫我的手下人给姑娘找药的,真是太抱歉了。”
本想让二弟天一亮,就打发她走,此刻这种意念已经被深深的愧疚之感折磨的消失净尽。
宁荣冒着大雨推门而进,一眼看见了赵玉雁披着大哥的大衣,诧异不解,又看见她的脸被划成了如此伤痕,以为是大哥做的,连忙上前指着大哥质问道:“是不是你干的?你对她做了什么?先奸后杀吗!好你个宁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