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项康小儿的使臣怎么办?”司马卬忙问道。
“一个无关痛痒的死间,大王你可以自己决定。”李左车说道:“大王如果铁了心和项康断绝往来,把他直接交给西楚王就是。大王如果想留下余地,也可以直接回绝项康的要求,把他的使者赶回咸阳,西楚王那边,大王你可以用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交代。”
让李左车意外,稍微一盘算后,司马卬竟然说道:“那就把项康小儿的使者赶回去吧,我们还要靠他卖盐给我们,彻底撕破了脸皮,我们不但得靠千里之外的齐地供盐,还再没办法和项康小儿暗中往来,坐下来好生商谈。”
李左车不说话,只是在心里叹道:“难怪当初秦国能够一统下,为了一点盐运之利,居然都舍不得彻底撕破脸皮,关外诸侯如何能谈齐心协力?”
暗叹归暗叹,目前吃着司马卬的俸禄,秦末汉初的典型职业谋士李左车还是没有反对司马卬的决定,仅仅只是提笔做书,以司马卬的口气把所谓衣带诏的事告诉给项羽,明白指出项康散播这条谣言是为了离间项羽和熊心的君臣关系,乃至想利用项羽的手除掉熊心,彻底干掉项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道义优势,让项康将来对项羽用兵师出有名。
除此之外,李左车当然又少不得全力劝说项羽冷静行事,明白说就算衣带诏真有其事,也不能对熊心痛下毒手,必须要等干掉了对项羽威胁最大的项康,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置熊心。言之凿凿,苦口婆心,惟恐项羽不肯听从。
看完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熊心密诏(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