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又说道:“而且小的还亲眼看到,暴秦军队的车辆上,还装着许多的东西,只是隔得太远,看不清楚装了些什么。”
“继续再探,一有动静,立即回报!”项康厉声再喝,斥候唱诺而去,还是在斥候离去后,项康才转向旁边的周曾问道:“亚叔,怎么看?”
“在下不是很懂军事,不敢胡乱揣测。”周曾很谨慎的先说明自己不敢下定论,然后才说道:“不过在下认为,倘若暴秦军队真的是在准备撤军,那么应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取虑县令命令晁直率军撤退,晁直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依从,二是暴秦军队临阵换帅,晁直已经被别人取而代之,暴秦军队在其他人的率领下准备撤退。否则的话,以晁直此番出征的战绩,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擅自率军撤退!”
“那么那一种可能最大?”项康盘算着追问道。
站在秦朝官吏的角度上推演分析了一番后,周曾答道:“第一种可能最大,第二种可能很小!因为晁直是取虑的县左尉,一直负责戍卒更卒的征召集结工作,虽然在平时没有领兵之权,但是取虑组建县军,军中将领肯定用的都是他的老部下,他在取虑军队里的威信也比较高。”
“这次仗打成了这样,取虑县令如果临阵换帅,晁直肯定明白他已经死到临头,再加上晁直此前面对我们的招降已经明显的动摇,就这么束手就擒的可能很小,即便不带着旧部哗变,也很可能会跑出来投奔我们。但现在暴秦军队中既没有出现动乱,晁直也没有独自跑来投奔
第七十二章 坦诚以待(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