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好作。两边都是脑袋大的,他夹在中间实是难受之极,干脆两眼微阖,权当听不见的。
苏默却毫不在意,微微一笑:“田家主这话可又说差了。”
田立德冷笑一声:“哦?却不知你又有什么高见?”
苏默笑道:“高见是没有的,只不过众所周知,一县正印,或调或留,皆有天子所授,吏部行文便可。倒是不曾听闻还要特别知会某某富户,田家主先前之言,可不是有谮越之嫌?”
田立德面色一变,苏默却不给他说话机会,接着又道:“正如方才所说,庞大人乃是一县之尊,七品之职,此,乃天子所授,我大明正印之官。而田家主即便再如何家财万贯、仆从无数,终归也只还是民吧。既然你田家主还是民,那凭什么你说得,偏苏默就说不得?还是说,田家主觉得,自己这个民,已然势大到可以凌驾于朝廷所任的七品正印之上了?”
“你!一派胡言!”田立德张口结舌,羞怒交迸,偏又无法接这个话。
苏默这话不但毫不留情的驳斥了他,里面还挖下了老大的坑。他若认了这话,则等于坐实了他田家比朝廷大的大逆之言;但若不认,可不就是说前面藐视苏默之言,不过是自大狂妄、毫无道理了吗?
庞士言坐在上,听的这个解气啊。苏仙童不愧是苏仙童,寥寥几句,便让这老儿吃了憋,看你个老王八还怎么嚣张。
“呵呵,这位便是以新创评书说话的苏公子吧。向来听闻苏公子巧思 妙虑、能言善辩,
第三十四章:公堂斗田家(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