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淮想起家里的晴儿,心道我来到这世上后,与自己的老婆都尚未同房,第一次却给个歌妓,好像有点亏。于是佯装醉酒,只在美人身上摸索了一番,便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温体仁一早就恭候在秦书淮房前。待他起来后,又陪他吃了早饭。
秦书淮不怀好意,提出要在温府转转,温体仁自然作陪。来到温体仁书房,看着桌上的几件古董和墙上的字画,久久不肯挪步。
“哟,温大人,这是阎立本的真迹?阎师的画本少保是真喜欢哪!”
“哟,这血珊瑚真是不错。啧啧,本少保遍寻不得,想不到大人府上却有这等稀罕物件。”
“哟,这个汉白玉做工当真精致。”
……
温体仁心里苦却不能说,还得陪着笑脸将这些东西一一打包。
等秦书淮出门的时候,那些东西足足装了一个木箱子,基本上温府最值钱的东西全在这了。
温体仁给秦书淮备了一辆大马车,将箱子抗上去之后,又悄悄地塞了秦书淮一打银票。
秦书淮呵呵一笑,“哎,温大人你这就见外了不是?”
“一点心意,一点心意,请大人务必笑纳,务必……”
温体仁的话还没说完,银票就已经进了秦书淮的袖子。
看着秦书淮的马车远去,温体仁嘴角浮起一丝放心的笑意。
这秦少保敛财的本事倒丝毫不逊于他带兵打仗的本事。手黑如墨,心却亮的跟
第二百六十章 东林祸国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