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把他家烧了,杀鸡儆猴,免得再有人敢跟着学。”
管家恶狠狠地说。
“若死人就不好办了吧?”
王举人犹豫着说道。
“那有何不好办的?少爷与县尊都是经常一起喝酒的,给他送些银子让他装不知道,再说法不责众,这种族內行家法的事情衙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管家说道。
“好,此事就交给你了,我这就给县尊写信!”
王举人想了想说道。
的确,这种事情官府不会管的。
更何况他还有个好友刚刚考中了进士,他也是举人,说不定下一科就考中了,县尊会给这个面子的。
一个时辰后。
距离此处不远的皇庄公所內。
“刘勇,刘勇没来吗?”
庄头李忠喊道。
他面前坐在小马扎上的一百多号壮汉互相看着。
“那就下一个,徐安。”
李忠喊道。
一个壮汉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李忠从旁边拎起一个口袋,徐安一脸笑容在旁边名单上按自己的手印,然后从他手中接过口袋,紧接着又回到自己的小马扎前坐下。就在李忠喊另一个人的名字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口袋抓起里面的玉米,拿在手中仔细看着这东西。
这是玉米种子。
忠勇侯去年在淮西制的玉米种子。
不仅仅是玉米种子,其
第二零五章 忠勇侯说,我们是法治社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