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大地上撕咬掠夺。
阿离在后面练字读书,大娘有时会叫她前来读安利号的公文,和阿爹的来信。等长大一点,祖母又会问她对刚才诵读的事情的看法。九州天下事,万里神州变,都在祖母的言谈和对阿离的指点当中言传身教的影响了她。
再长大一点,她见到了在外面的父亲大人。家这个概念就变了。从母亲的院子,祖母的宅院变成了阿爹的肩膀。她对家的理解也不再被限制于片瓦之下的居所。
又黑又长满毛发的阿爹高高大大,看起来像一只大猫(后面证实比起猫,阿离家的大人更像是狗)。但不再是阿离摸猫了,而是父亲大人这只大猫来逗她了。
那是小阿离一生中最像个孩子的时候——阿平阿定是男孩无法和阿爹那么亲近,阿臻太小,比起父亲的肩膀和怀抱,更喜欢乳母和秦夫人的歌谣。
阿离有时被高大的阿爹放在肩膀上,所有人都能看见她欢喜的说不出话的拍着手一个劲叫“大人、大人”。还不是需要威仪与注意身份的燕公的公孙珣被女儿的开心感染,少年时的豪气和跳脱——说白了就是不靠谱复苏了,抓着女儿往天上扔又接着,看的底下的文臣武将哭笑不得。等酒足饭饱又爱带女儿出去遛弯,问了一句是什么,哪怕是冥器也买。搞得汉末燕初开始流行抱着小孩的门神,直到千年后商家在招财猫后面贴的不是财神爷,而是面色有些黑的大汉抱着个玉雪可爱眉间点着朱砂的小姑娘。
玩累了阿离在父亲肩膀上沉沉睡过去,不知道怎
附录10:公孙离和她的“家”——冬树寒枝(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