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出仕是对的,但此番举止,必然会连累你们兄弟……我不是说此时,此时以你这个年纪,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反而可见你家燕公的上心调教,我是说将来的大前途,若仲达你若将来想求个大出处,你家中未免反而有些牵累。”
司马懿茫然抬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是这样的,你们司马氏虽然与公孙文琪有旧,但一来,毕竟是数代汉臣;二来,却也毕竟是成了型的百年世族……前者自不用说,后者却是公孙文琪最忌讳的。”曹操见状一时失笑,却愈发显得和蔼起来。“须知汉燕之间,不仅是一家一姓之别,更有制度上的根本不同。前者虽然一直在打压豪强、压制世族,却终究难从根本上摆脱二者,所以世族、豪强在汉室这里终究算是国之根本;而公孙文琪乃至于我曹操,还有刘玄德这些人,我们之所以兴兵至此,本意上便是年轻时多少看到汉室倾颓,心中觉得豪强、世族皆不足以再支撑天下,所以有心清廓,更立制度……”
司马仲达心中微动,面上却愈发显得茫然。
“还不明白吗?”曹操也跟着愈发恳切和自然了,只是冷冷清清的中军大帐中,二人中间还摆着足足六个人头,这种恳切未免让人心虚。“其实,要说懂公孙文琪的心思,刘玄德其人或许行事更近公孙文琪一些,但只是日常浸染,天然习惯罢了。非要从治政大略上来讲,却是我懂你家燕公多一些。而偏偏你又是我故人之后,我就直言几句好了,你且一听……”
“小子不敢。”司
第三十一章 诚既勇兮又以武(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