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足下务必做到!”臧霸不以为然。“我的事情是说服诸位,而且已经成了,你们如何不能说服他们?”
诸将还要诉苦,却不料臧霸一边开始着甲,一边却直接呵斥起来:
“我不要你们说什么什么难处,我只要上午时分,三面出击,重新架起云梯、撞木,一起攻城!”
吴敦等人面面相觑,偏偏又被臧霸压得不能反抗,便只能硬着头皮许下,然后各自回营,各显本事去了。
有人如孙观兄弟平日治军颇严,于是关起营门,一唱一和,将其中鼓噪欲走者寻出,直接砍了脑袋挂在辕门上,又发出赏赐安抚人心;
也有人如尹礼一般与士卒随和,便苦口婆心,翻出十几年的交情,去和军官们做个约定,请他们去说服更下面的士卒;
还有人如萧建一般,万事无能,却可以临时哄骗士卒,说是此战乃是佯攻,等连攻两日,便即刻趁城中不备向东度过沭水回家,过了沭水便可轻易往归海曲,归了海曲,便有海货无数可以吃个不停……居然也有人信;
更有人如吴敦一般,想杀人没那个决心,想骗人没那个口才,想攀义气却没人信他,弄得当场便要引出哗变来,然后逼得臧霸亲自引甲士过去,直接镇压,方才勉强出兵!
而沂水中负责监视琅琊兵的徐州水军见状,便飞也似的向下游而去,然后悬挂旗帜提醒城上之人……其实,这倒是多此一举了。须知道,郯城位于沂水、沭水之间,距离两条河都不过数里路程,这四五万琅
第十七章 何如沂水舞雩人(继续大章提前还债)(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