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也大多应声。
无奈之下,公孙瓒只能一时干笑颔首:“且听太尉之言。”
“还有一件事情,乃是专门告诫子琰兄的。”刘虞身体难支,见到公孙瓒点头便不再计较,而是望着身侧挚友黄琬,诚恳而言。“子琰兄往荆州、益州一行后,回来对刘焉、刘表二人嗤之以鼻,其实我一直不以为然,但却畏惧子琰兄为人,不敢直言,今日勉强一劝……”
“你说。”
“昔日卫将军在渭水有一言极善……治世之能臣到乱世自为枭雄,乱世之枭雄到治世自为能臣。”刘虞勉力劝道。“刘景升、刘君郎二人固然可恶,但若是我们换位处之,恐怕未必比他们做的好,他们居长安,恐怕也要骂我们有负汉恩……时局在外,人力何堪?今日之忠臣,明日之簒逆,都是时局作祟,何必苛责于人?”
黄琬本欲说天下事论迹不论心,以此来驳斥,但瞥见对方希冀眼神 后忽然醒悟,刘伯安哪里是在给刘表、刘焉做辩解?分明是在给他自己做辩解……临到此时,这位当朝太尉只觉得自己不够称职,不能阻止之前的事情,所以心中有愧,便本能借此来为他自己辩解。
一念至此,黄子琰几乎要脱口而出,问问对方都要为汉室送命了,还有什么可惭愧的?但话到嘴边却又强行咽下,只能微微颔首。
刘虞放下心来,继续言道:“至于其余的事情,这几日我想了许多,但想来想去都觉的无用……以前的事情,我身为太尉不能处置妥当,以后的事情,我多
第十九章 伏清白以死直兮(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