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人逃不出他手,却还是忍不住发出诏令,让你三人入朝为官……可惜,玄德收信以后非但佯做不知,反而直接回了我一匣子灰烬。而今日他遣你来,俨然是不怕我拉拢了……真是可惜!”
鲁肃心中微动,却着实有了几分感激之意:“卫将军何必如此?正如将军所言,我家刘豫州得淮南,安淮南,再以其人礼贤下士,莫说淮南英才了,便是我这种愚钝之辈都要倾心报答他的;而卫将军执掌河北、三辅,难道河北、三辅的英杰会不从卫将军吗?将军何必如此记挂我等三人……让将军错爱了。”
公孙珣情知对方不可动摇,便再度失笑,然后终于松开了手。
话说,公孙珣之前吹捧什么淮南三杰,又是邓禹,又是陈平,又是比韩信还出色的,身旁诸多大臣其实心中早就不忿,唯独其中一些重臣与年长者多有城府,未曾显现,但另一边年轻人中间却总有忍不住火气的,此时见到公孙珣松手,却忍不住纷纷上前喝问嘲讽。
同时上来的有三人之多,但相顾之后,一丑一俊两名未加冠的少年立即稍停,唯独一名带有印绶的年轻官员当先一步面喝问起了鲁肃:
“如这位使者所言,刘豫州居于淮南,则淮南英杰归附,可我家卫将军难道只是居于河北区区之地吗?自董卓乱政以来,卫将军实掌天下之权,足下号称高才,自比邓禹,却只感刘豫州安淮南之恩,为何不感卫将军安天下之恩呢?”
鲁肃不认得此人,只能茫然拱手,然后认真相询:“敢问足下
第五章 君前愿报新颜色(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