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为私利而与我兄相争呢?我平生第一件锦衣,第一匹坐骑,都是他让韩义公给我送去的,按照道理来说,他要我的性命,我这个做弟弟的都该为之赴死才对。”
“但你还是不甘!”曹操依旧嗤笑拍案而对。“对否?”
“我少年时见家门前有桑树如伞盖,又以刘氏宗亲为人嘲讽,便早早生出为天下事的野心,当然不甘……可我自束发起,便又遇到了我兄公孙文琪,为其人恩德所缚,挣扎多年,却始终难以放下……”
“玄德到底想说什么,如女子一般在这里找闺中密友表心意吗?”
“我只是想问一问孟德兄,要怎么做才可以理直气壮的让我提十万步骑与我兄对决于沙场,了一了这份不甘呢?”
“没有法子。”曹操陡然摇头。“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卫将军之弟……”
“说的好。”刘备坦然答道。“我这辈子都是卫将军之弟,但孟德兄,也正是因此,我才渐渐恍然,若我能为我兄展其志,或许可以坦然一二……”
“什么志?他的志向不是……路人皆知吗?”
“若如此,你便小瞧他了。”
“你是说新政?”曹操举樽再饮。
“我自束发随我兄长,多有浸润,我信他是真想为了这天下寻一个出路的,我也是真觉得,他的那些话都有道理,汉室颓废,首在豪强兼并土地,世族垄断官位,然后才是权贵堕落无耻……这些我都亲眼所见……听说孟德兄在兖豫度田、科举,皆受挫于
第三十四章 白雪纷纷落庭中(下)(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