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阎象恳切相对。“主公,今日吕奉先列阵于城门前,数百骑兵威风凛凛,而我军不过两三千新募杂兵,若是真要作战,恐怕禁不住对方一次纵马践踏的,但其人为何没有下令冲锋,反而是坐视我们撤兵呢?而且撤兵也没有追击……”
“能有什么?”袁术摇头冷笑。“大家都是洛阳旧人,谁不知道谁啊?这吕奉先乃是个北地蛮子,并无天下大志,平时只是想往上爬而已,乱世恐怕也只是想据一片土地苟且安乐,不为人所制罢了……他今日出现在西陵城,无外乎是受刘景升所托,说不定还许了日后出兵替他取南阳的言语;而他不攻我,乃是他为长安所驱逐,手上只有八百骑,不舍得为了刘景升而损耗!再说了,我袁术怎么着也是堂堂后将军,袁氏嫡宗,既然保住了西陵城,那他再多余杀了我又有什么好处?就不怕为此恶了我袁氏哪个亲戚、哪个故吏?”
“这就是了。”阎象低声接口道。“吕布虽然骁勇,但也只是为人所雇佣,并非是真心为谁作战……”
“你是说去拉拢他?”袁公路眼前一亮,但旋即黯然。“我如今这个样子,身边只有区区几百匹绢而已,还是刚刚征来的,拿什么拉拢他?”
“不是说了嘛,疏不间亲!”阎象正色而对。“天下人皆知,吕奉先其实是被驱逐出长安的,妻女俱被扣在长安为人质……他左走右奔,不过是求一个立足之地不受制于人而已!正如主公所言那般,刘表能许诺给他的,不过是日后出兵南阳助他立足而已,但主公也可以
第三十章 爱叹非为婚姻故(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