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愕然,但听得军令也不敢多言,而公孙瓒本人的‘义从’,也就是他‘模仿’公孙珣所建立的一支百余人的亲卫(唯独没敢用白马),也赶紧奉命吹号角集结部队——这是最适合骑兵部队夜间行动的指挥手段了。
而随着号角声连连,马蹄声滚滚,袁军上下,从亲自登上夯土将台靠观望火光猜度局势的袁绍与众幕属,一直到下面各营中守寨的士卒,包括惊魂未定散落在各营缝隙以及左营中的溃兵,几乎是人人确定,公孙瓒确实是收兵了。
从战术角度来说,这倒也算是很理性的选择了。
“主公。”夯土将台上,很快有军吏飞速来此替主营副将高览代为请示。“高览将军请明公指示,是否要出营收拢溃兵,并去寻一寻崔中郎将?”
“这是自然。”袁绍回过神 来,立即颔首。
“明公,且等天明!”就在这时,逢纪却忽然上前止住那名军吏,然后恳切进言。“凡事小心为上……万一是公孙伯圭诈走,专等我们开门时突然反扑呢?”
“说的也是。”陈宫也肃容赶紧再劝道。“骑兵作战来去如风,明公不可小觑,而且左营如此局面,怕是崔巨业已经凶多吉少了,何必再去寻他?”
将台之上,已经披挂完备的袁绍一声叹气,却又顿足反驳:“诸君说的都有道理,但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算的。崔巨业、崔季珪新晋之人,一为中郎将,一为骑都尉,各自将兵数千为我左右营……为何如此恩宠,还不是想千金市马骨,收清
第十四章 北邙故人今何在?(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