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继续扬声而言。“因为我到了晋阳,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如温恕父子这般从南边逃回来的人,这才知道董卓是如何杀公卿如杀鸡,知道他手下兵士是如何劫掠河南,残虐百姓的!也才知道河内那边的王匡是怎么设置‘舍人’肆意抓人,吞并郡中百姓财货的!更是才知道孙坚是怎么一言不合便擅杀刺史、太守的!”
言至此处,王泽愈发愤然难耐:“君侯,我之前确实是觉得你此番所为失之于诡,甚至从当日在幽州逼迫大司马开始,便觉得你有些强暴无德,但回到家中,这才明白天下的所谓英雄豪杰,枭雄谋臣,个个都是踩着无辜之人的血肉而生!跟他们比,君侯安抚幽州,体恤百姓,此番一路进军,更是令行禁止,秋毫无犯,简直是王师复地,吊民伐罪!两相映照,我们不跟着你,难道要跟着董卓、王匡那种人?还是说要拱着杨终那种蠢货让太原生乱?卫将军!君侯!我……”
“何言?”
“我今日之感怀,一则感怀天下羸弱,竟要被那些英雄糟践!二则临湖看见北面军营,想起军中我那些不懂事的族中子弟,所以未免愤恨于君侯居然视我等太原诸族为仇眦先于助力……”
“不该如此吗?”公孙珣当场反问。“你们既有名又有实,名实俱全,一旦生乱,谁能制止?”
“君侯啊,这天下乱了,对我们这些名族有什么好处吗?”王泽满目悲愤与无奈。“若君侯能安定地方,我们为何还要想着作乱?不随君侯随谁?袁绍吗?王匡作恶后夺取的财货不是都充了他
第十六章 道德几时曾去世(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