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岳父大人当日主政辽西时他还在骑羊,如今居然知道一口一个赵公了,还能将当日父辈往事说的那么诚挚动人……我这个昔日当事之人都忘了那些事情了,他居然还能记着,可见生而知之这种事情还是有的。”
赵苞看了自己女婿一眼,也是摇头不止:“都说了,此番作战以你为主,好歹你自为之,不必事事问我……”
公孙珣哂笑一声,却是忽然肃容,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抬了下手。
军阵中,面色有些苍白的段日余明不敢怠慢,即刻引数骑上前,其人过楼班而不顾,最后居然是在两阵之中,对轲比能用鲜卑话临阵喝骂了过去……而这一次,向来不善言辞的段日余明却居然是将辽西乌桓与鲜卑联手反叛之事,从白狼山设局围困段部、莫户部开始,到突破卢龙塞劫掠内地,以及拥立张纯为天子一事,事无巨细,当众言出,而且条理分明,事实清楚,最后谈及丘力居反叛之实,轲比能背盟在先,更是言辞激烈,颇带愤懑之气。
如此出色,当然引得公孙珣在身后当众鼓掌致意。
其实,无论是楼班的求情还是段日余明的‘揭发’本身都毫无意义,可若没有这一层往来,今日这一战却也不免显得生硬……无非是见招拆招罢了。
“擅立天子,罪莫大焉,岂能赦免?”眼见公孙珣鼓完掌后,趁着段日余明转身回到阵中,战场之上一时无言之时,韩当却忽然亲自打马来到那数百骑辽西杂胡首领身前,昂然反问。“对丘力居的处置,你们是怎么看的?”
第三十七章 伐心在强不在谋(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