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朵陡然炸开的白云一般。
冬日寒冷,却晴空万里。
陈仓东侧汧水再往东四十里处,已经逼近了雍县所在的地方,新任前将军董仲颖正在军营望楼处遥遥向着数里外的一个地方张望失神 。
彼处,也有一处相同规模的军营,却是新任左将军皇甫义真所在。
身材雄壮的董卓目视彼处良久,到底是攥紧了腰中的佩刀:“你们说,自昔日皇甫嵩撤职以来,凡数年间,凉州事不都是我一人为之吗?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我董卓却做不得一任节帅呢?”
周边簇拥着众多将校军官,却无人作答。
“因为洛阳看不起我们武人,他们嫌我们不读书!更看不起凉州人,因为我们是边鄙!”董卓一声冷笑。“可是,当日韩遂骚扰此地,读书的皇甫义真不是数月都没击退彼辈,反而被罢职归乡吗?当日十万大军征西,南阳士人出身的张温不是大败而回吗?每一次,不都是我董卓出来力挽狂澜吗?!皇甫义真在扶风整日优哉游哉,公孙珣在广阳更是风生水起,唯独我一人不避辛苦,当面防御叛军,可一朝叛军大举而来,先是复起皇甫嵩,又是以公孙珣为帅……朝廷就这么看不起我吗?一个节杖都不舍得给我?一面专任之权都不给我?!”
说到最后,董仲颖几乎失态,而随他在扶风防御叛军近两年的周边众将亦多有愤愤之意。
“我昔日一个车骑将军,竟然沦落到跟董卓这种人并列的地步了吗?”皇甫嵩不知道董卓
第十二章 耻令越甲鸣吾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