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交加的地步了。便是岳父大人你多年来攒了如此清名,可真动起刀子来,大家个个都杀红了眼,届时有人提及此事的话,说不定便是个取祸的门道所在。”
“确实是我思 虑不周。”赵苞彻底无奈答道。“不该让他进门的……这件事就此作罢!”
“且小心着吧。”公孙珣进一步蹙眉言道。“我想法子替岳父大人揭过去。至于岳父大人这里不妨多盯着一些天子的身体,差不多便要早做打算,及时离京……天子一死,洛中便不是首善之地,而是首乱之处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赵苞也跟着蹙眉不止起来。“我又不是不读史的人,多少年了我朝都是这个路数,天子英年便崩,然后就是少年天子失权,宦官、士人、外戚在洛中刀兵相见,一轮轮杀个不停,自然要有所打算……”
赵苞本是不以为然,但说到此处,却忽然间却怔了一下:“你这是何意,为何此时便提醒我?你不也是辞了河内守吗,此番刘昭烈下葬后你难道不回洛阳?还是说你早有去处?”
“并无他意。”公孙珣坦然言道。“刘师去世前曾有遗书于我,要我辞官归乡,安心读书学经,并精心修德……数年间,洛中这里我是不准备回来了。”
赵苞怔了一下,然后再度死死盯住了自己女婿:“你要辞官归乡?数年间不归?!”
“不该吗?”公孙珣指着自己一身孝衣言道。“这是刘师遗言,为人门生,我推辞不得吧?”
赵苞目瞪口呆,几度张口欲
第十五章 万事俱可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