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要交修宫钱吗?
钜鹿的老百姓,不用想都知道,此时已经艰难的极致,此时出任这个太守,出了搜刮钱财还账外,必然还要继续收修宫钱,如此行径难道不是个残民贼的举止吗?
司马直是个清白君子,干不来这档子事。
实际上,他之前第二次拒绝以后,就直接跟几个学生说:“为民父母而反割剥百姓以称时求,吾不忍也。”
然而就在两日前,公孙珣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的是,宫中对司马直的推脱勃然大怒,直接下诏,要求他立即往洛中汇报,然后去钜鹿赴任。
这一段时日,随着公孙珣对修宫钱的推脱,往来河内的西园使者可不要太多,也就难怪公孙珣会忽略了,尤其是那个时候于毒引众入境,前面还要打仗。
现在知道的是,信使带来的旨意措辞极为严厉,以忠君为理念的司马直被逼的没办法,不得已上路,然后便有了今日的事情——他到了孟津,实在是没有勇气过河,便吞药自杀。
可以想象,这个既忠君又爱民的清白士人在发现忠君就不能爱民之时是多么痛苦,然后又是多么绝望,最后又是多么悲愤。
而当这日傍晚,公孙珣在孟津看到了司马直死时托付给他的东西后,就更是对其心态一览无余了。那是一封遗折,其人以死谏之姿态,以儒家的视角,尽书当世之失……其中不仅是宦官秉政,不仅卖官鬻爵,也不仅是直言天子加征失信于天下,还有如今世族之腐败,豪强之无度,商贾之奢侈,
第十三章 不如持一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