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中午时分,阳光直射,秋风荡荡,自坡上往下看去,从身前到漳水数里的地方都一目了然,公孙珣亲眼所见,河畔处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换言之,自二月间到此,席卷了大半个天下的黄巾之乱到此为止。
“君侯!”又稍微驻足了一会,褚燕忽然也亲自来报。“南面烟尘四起,好像是皇甫将军亲自引步卒来了。”
公孙珣不以为然,稍微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来一边向南迎去一边从容吩咐道:“传令下去,务必在皇甫公到来前将战场打扫完毕,降卒收拢齐全。并告诉……告诉护军司马公孙越,说我曾有故人死在漳河畔,既然来此,让他私下替我稍作礼仪,临河做些许祭祀。”
众人自然不敢怠慢,而关羽甚至直接请礼,说是要去陪护军司马一同祭祀……自然也无话可说。
然而,公孙珣走下小坡,翻身上马,却又忽然怔住。
身边诸将不解其意,也只好停下来。
“我有私语说与子伯听。”公孙珣随即言道。
众将不敢怠慢,纷纷老老实实往后退去,而随着一群义从隔开一片空地,唯一一个外人傅南容更是被挤到了上百步远,娄圭这才忍不住正色请言:“君侯请讲。”
“不用试探皇甫嵩了。”公孙珣面色古怪,似笑非笑。“他必然不会反的,而且你我之试探此时毫无意义。”
“这是为何?”娄子伯左右看了一眼,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黄巾匆匆不到一
第二十七章 草木黄落兮雁北飞(下)(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