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我军虽然疲惫至极,可只要等后面皇甫公率领步卒大军追上来,便可全军向前,了结此番祸事了。”傅燮疲惫难耐,只是看到公孙珣引着一众白马骑兵自后方缓步而来,这才重打精神 迎了上去。“辛苦经年,此番大乱终究要有个首尾了。”
“未必。”
公孙珣也一夜奔袭疲态尽露,不过很明显,他对自己的小师弟判断并不赞同。
“确实未必。”戏忠不善骑马,此番被公孙珣留在了营中,可唯一跟来的谋士娄圭也是对傅燮的判断不以为然。
“战局尚有反复吗?”傅燮一时惊愕不定。“恕我愚钝,实在不知对方转机在何处。”
“不是战局反复,而是此间有大河在前,黄巾军又已入绝境。”娄子伯在马上感慨道。“怕是不用等身后大股步卒追上,便要有个结果了。”
傅燮几乎是瞬间醒悟:“子伯先生的意思 是,贼人要么会趁步卒未至,拼死反扑;要么会干脆转身投河,宛如当日浊河畔与清河畔那般?”
“不错。”娄圭微微捻须应声道。“大概便会如此了。”
“终究是数万条性命。”马上的公孙珣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因为战局轻松至极,所以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去喊一喊,问一问张梁在何处?告诉他,败局已定,若还有一分骨气何必牵累无辜?要么出来引亲卫与我决死一战,要么与我做个别,自戕而死。无论如何,我都会念在昔日赵国霞堤一面之缘,勉强算是故人的面子上,保
第二十六章 草木黄落兮雁北飞(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