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人家皇甫嵩又轻飘飘的一封奏疏再度将公孙珣压了下去……只能说,单以投机而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也就难怪公孙珣闻言连连感慨不已了。
“文琪。”许攸见状捻须笑道。“党锢大开既然已成定局,那么接下来朝中必然大举征发动员大军出关迎战,你此番虽然先至,却被人后来居上……如此还想要为一路主帅,怕是要有些难啊!”
“正要借子远兄的能耐替我造一造舆论。”公孙珣闻言倒也干脆。“皇甫嵩我是不准备与他争了,但总不能让洛中诸位贤达忘了我吧?”
“若只是造舆论,倒也容易。”许攸当即再笑。“如今党人将起,我在袁本初处又算是得力之人……”
“只造舆论便可,别的不要你管。”公孙珣忽然打断对方,凛然而言。“若事成,珣为一路持节主帅,何妨许你五百金?而若事不成,我这里钱虽然多,却没有一文与你!”
许攸当即肃容,与眼前之人击掌为誓。
三月匆匆而去,四月惶惶而至。
到了四月初,果然如各路小道消息所猜度的那般,当今天子实在是忍受不住黄巾军的愈发做大,更不允许黄巾军对洛阳的威胁日益增强……于是终于决定放开一切,动员所有力量应对眼前局势。
四月壬子日,天子经黄门监、尚书台正式连番下诏:
解除党锢;大赦天下,并召回所有徙徒,唯黄巾贼不赦;发西园藏钱、廊马以资军用;令公卿世家捐出家中驽
第十六章 进退而定(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