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此番布置到底是为何?”
“无妨。”娄圭大概来之前就猜到了有这一遭,倒是不气不恼。“这条计策乃是之前诸位将军奋战之时,君侯与我想出的计策……”
一番言语之后,不说关云长,便是其余走得慢看热闹的诸将也大多当即醒悟。
不过,关羽毕竟是关羽,醒悟之后依旧微微捻须伫立,并肃容看向前方军帐:“既如此,君侯之前为何不与我们直言,是以为我们不堪提点吗?”
娄子伯当即摇头:“云长想多了。依我看,无论是昨日高卧不起,还是今日不做解释,君侯怕都只是觉得当面之敌太过于让人失望,因为没有精神 而已……”
“失望?”
“然也。”娄圭坦诚言道。“云长也是当日在邺城随君侯见识过十万流民之人,应当知道,君侯由此对太平道格外重视,之前数年在中山殚精竭虑,又在这涿郡悉心应对……”
“这是实话。”关羽捻须。
“可然后呢?”娄圭无奈摇头失笑。“开战后,黄巾贼声势广大,颇有震撼天下之意,然而,等到所谓黄巾大军兵临臣下,咱们与他们一交手,却发现彼辈如此不堪一击……你说,咱们君侯又怎么会不失落呢?”
关羽一时默然无语。
话说另一边,程远志程大帅领着一万来溃兵,先是试图向东窜回广阳,却于当晚在涿郡与广阳郡交界的圣水河处遭到了汉军骑兵的强力阻击,根本无法渡河。于是,他便只能在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后
第十一章 呼喝而死(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