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车内长者和这位小兄弟,”这士子终究是个有教养的,眼看人家主动行礼,车上还坐着一个长者,便老老实实停下来拱手以告。“前面乃是我恩师魏公的私家庄园,向来是他讲学之处。不过,今日如此情形却非是讲学所致,乃是恩师受那邯郸令的胁迫,不得不停了此处私学,要迁往邯郸城去,同学们有些没骨气的要跟过去,有的却如我这般不愿意去受辱,一时闹得不可开交……”
听得邯郸令三字,刘焉和刘范哪里能放过此事,前者更是直接下了驴车细细询问:
“敢问令师魏公,可是赵国魏氏出身,曾为鲁国相的那位?”
“长者识的我们恩师吗?”
“不敢称认识,但赵国魏氏之名也是久仰的,魏氏兄弟一位当朝副相,一从鲁国相任中归乡讲学,谁人不知呢?”刘焉失笑道。“不过,魏公既然如此家门,那邯郸令区区千石县令又如何能逼迫于他?他可是曾为两千石的人物。”
“长者是从外地来?”这学子听到此言反倒好奇的打量起了刘焉。
“没错,”刘焉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老夫我是外地来赵国赴任的,之前在豫州任上为县令,却因为没钱行贿宦官,被人奏了罪责,降职贬到了襄国为县长……”
“原来是新任襄国长,怪不得……”那学子闻言先是拱手补上一礼,却又连连感慨。“怪不得老县君什么都不知道。而那宦官也是歹毒,居然就把您这样的长者放到这种虎狼之地来。”
刘焉与自己儿子对
第十八章 不闻新人来(中)(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