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身为那小子的恩师,这卢植却一直窝在他房内呢?这诏书为什么又非得等那小子一走,才立即送来?
一念至此,曹汉丰便轻车熟路的直接打开了本来只有天子才可以启封的奏匣,然后解开绳结,径直阅读起了卢子干写在竹简上的奏疏。
而就这么匆匆一看数眼,曹汉丰却是大惊失色,原来,奏疏上寥寥数语,竟然都是直言不讳的劝谏:
一曰,党锢之人多非其罪,请赦党人;
二曰,宋皇后和她家属无辜被杀,却都暴尸不收,请天子下赦收拾,以安游魂;
三曰,郡守、刺史频繁调动,对行政不利,请以三年为期;
四曰,举荐为官应当走朝廷制度,擅自请求官职而又犯罪的人,应该牵连荐主;
五曰,天子应当自己亲自视事,不要将国家大政委托给一些不明不白之人!
读完奏章,又细细思 量一番,饶是身为‘不明不白之人’,曹汉丰也是不禁扬天长叹……卢子干果然是名臣风范。
而且,曹节也是立马就明白过来对方为何没有试图援助他的学生了,也明白对方为何等到他的学生走出尚书台方才递交这份奏章了……这卢植根本就是一番苦心,担心他的举动会反过来连累公孙珣而已!
甚至可以想象,因为自己的学生跳的那么欢,他这封奏疏已经藏了很久了!童子内刀,郎中内刀,这卢植卢尚书又何尝不该内刀呢?
然而,这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第三十七章 慷慨(下)(万字还债)(1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