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珣忽然扭了扭脖子失笑道。“咱们也不必看天,就隔岸观火吧。”
“希望能如文琪所言。”吕范也扶着脖子跟着笑了起来。“且隔岸观火。”
就在公孙珣和吕范因为这件事情而梗着脖子若有所思 之时,这次党锢之祸的强化风波却已经开始向外波及了……想想就晓得,天下那么多党人、那么多名士,而汉代风气本就是崇尚名声和结交,现在一个人被定为党人,居然牵连到整个家族和门生故吏的头上,一时间人人自危之余不免舆论震动,以至于到处都有人上下串联,左右摇摆。
在这种情况下,执掌朝政且富有政治斗争经验的大宦官们立即警觉了起来……呃,这么说说一句,现如今朝中什么止小儿夜啼了,但是止名士张嘴还是能做的到的。
于是乎,天下立即太平了……最起码洛阳这边是太平了。
但就在洛阳表面上水波不惊的同时,外地郡国的车骑往来反而显得愈发频繁了起来,最起码远在幽州上谷郡的公孙瓒就看到了不少。
“王门,这是这一旬第几次了?”看着数骑悍勇之士从上谷郡的官道上一路疾驰而过,勒马避让在路旁的公孙瓒忍不住回头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副手。
话说,公孙瓒此时担任的是个两百石小吏,所谓御车是也……呃,这个职务肯定不是让他专门给自己老岳父驾车,就好像公车署的工作也肯定不是帮着皇帝赶车一样。实际上,这个职务也确实是和公车署的职责极为类似。
首先,公孙
第二章 表文(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