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她都在担惊受怕之中度过。
天一早,光线斜斜射进三省堂,白芸被照得眯蒙着眼睛,撇开头,困意阵阵袭来,脸色苍白,眼下浓重的青黑,这一夜她过得并不轻松。
把门打开。
外头有人吩咐,一阵开锁的动静,白芸期盼引颈看向大门。
是不是二少爷发现她不在,特意让人来寻找她?
三省堂的大门开了。
他逆着光踏进来,白芸看不清来人面目,她眯着人辨认,轮廓身形像极裴行知,她惊喜松开抱着高几腿的手,支撑自己站起来,跌跌撞撞伏在他脚边哭诉:“二少爷,你可来救妾身了,不知道哪个把妾身关在这一整晚,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他没说话。
白芸兀自哭诉,一直没得到回应,安静地只有她一个人,她迟疑问了一句:“二少爷?”
“不是你的二少爷,是不是很失望?”他说。
一出声,白芸就分辨出来了,裴行知风流,与女子说话温柔缱绻,话语里头蕴含的无限绮念,像稚儿嬉闹投出的小石子,在水面轻盈点击,心湖难平;而裴朔每次见他都是不同的模样,唯一不变是他对待府里丫鬟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说话冷漠疏离,也没见有几个丫鬟能在他身边服侍,这是区分他们兄弟俩最好的方式。
她忙不迭甩手,惊恐地向后退几步。“大少爷。”
三省堂的门又关上,忍冬搬来椅子,裴朔背对大门坐下:“吾
第一百九十九章 问罪(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