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当然,最违背医学常理的还是楚渔在施针过程中,银针停留在病患身体上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秒钟,相较于正常的施针手段,他这几乎可以等同于触之即离,完全忤逆了使用针灸帮病患治疗疾病的原始
理念。
不多时,施针阶段结束,楚渔把那七根银针往盛有酒精的铁盆里一扔,又快速用右手抓起一把刚才碾碎的药材粉末,像倾洒沙土一般,均匀的倒在了病患背部所有烧伤之处。两分钟后,病患身体后方全部被药粉所覆盖,继而楚渔慢慢把病患身体翻了个身,将其正面朝向自己,研磨好的药粉还剩下一半左右,他按照刚才的那种方式,照猫画虎,使得全部药粉站到了它们应有的“
岗位”上。
施针,是为了帮病患重新激活血液流通、细胞再生以及内脏修复。
撒药,是为了让病患烧伤的皮肤配合被激活的细胞完成皮肤再生。
“那么,剩下的就是接骨了……”
低声喃喃一句,楚渔把沾满药粉的双手放在了病患左臂上。
根据倪萱先前所说,病患身体多处骨折,其中左臂最为严重,已经到了需要截肢的地步。
但倪萱还说,可以选择保守治疗,只不过彻底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然而,一般医生认为的“能够进行保守治疗”,到了楚渔手里,就和他们治疗个感冒发烧没什么两样了。
通过一番揉捏,楚渔透过病患皮肉,大致感受了一下左臂骨头的
第四百五十三章:施针,用药,接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