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敏感到极点,男人不管碰到她哪里,都引发她强烈的情欲快感。
“啪、啪、啪”,男人撞击她的身子,阳物之下的两个囊袋剧烈拍在她的圆臀上,发出肌肉碰撞的响声;
“噗唧、噗唧、噗唧”,两人性器交合,她甬道里水流成河。肉棒越是大力抽插,水声越是响亮;
“咯吱、咯吱、咯吱”,结实的雕花大床也被男人猛烈的动作晃动,轻微作响。
齐淑兰觉得自己的魂儿已不知要飞到哪去,自己的嗓子也不由自己支配,发出淫荡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只有两腿之间是属于自己的,在那里,她所爱的男人正把欲仙欲死的快乐灌进她体内。
男人原本好看的眼睛被情欲染得迷迷离离,看见身下女人的销魂模样,在动作之间急促喘息着问她:“兰儿、兰儿,快活吗?”
齐淑兰根本无法遮掩,只拼命点头:“快活,爹爹,兰儿、好快活!快、快活得、要死了!”
男人喘息粗重,怕总压着女子会累她辛苦,放开了她双腿,扛在自己双肩上。
原本就紧窄的甬道随着这个姿势变得更加狭窄,男人的阳物被包裹夹紧,惬意地仰头低吼。
齐淑兰已经快要丧失意识,却听见男人又恶习不改地问她:“兰儿,爹爹的大鸡巴,你、你喜不喜欢?嗯?”
齐淑兰被男人肏干地眼泪、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再不想在他面前假正经,她尖叫道:“啊、喜欢!”
交融(六)(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