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端庄的面容此刻全是情欲,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啊……爹爹,别说……”
他真的很喜欢对她说这些淫荡无耻的话,看着这位大家闺秀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沦陷在他给予的快感之中。
她羞得想死,他却更加兴致盎然:“兰儿,告诉爹爹,现在是什么东西在插着你的小穴儿?”
女子努力地吐出字节:“是,是爹爹。”
男人跪坐起身,腾出双手,兜住她的丰臀,不依不饶地追问:“是爹爹的什么东西呢?”
她羞得哭起来:“我说不出口,啊,爹爹,放过、兰儿……”
男人不肯饶她,托着她的娇臀,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耻骨,顶入她最深处,缓缓磨着她转圈:“兰儿,说,是爹爹的鸡巴,爹爹的大鸡巴在插着兰儿。”
“啊——”女人被他顶得欲仙欲死,身下锦被留下一大滩水渍,听清了他说出如此粗俗下流的话,哭道:“不,不,我说不出口……”
齐淑兰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温存优雅的爹爹,在床上会变得如此下流无耻,可他越是玩弄自己,就越是情欲高涨。
男人邪恶地笑着,忽然退出了甬道,只故意在花穴门口磨蹭:“兰儿不说,爹爹就不进去了。”
甬道内一阵难耐的空虚,女子被他从欲望巅峰忽然抛下,只好哭着求他:“不,爹爹,快,回来……”
男人不理,用灼热潮湿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挠痒一般磨蹭:“兰儿,听话,你说出来,爹爹就好
交融(四)(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