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希却连眼睛也没眨一下,继续喝她的咖啡。
他前脚刚走,后脚马克和尼尔斯就来了,嘲讽道,“fancy,恭喜你又多了一个忠实粉丝。”
她抬眼瞥过尼尔斯,淡淡地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
马克笑道,“比你更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还没见过。”
樊希瞪了一眼过去,马克立即收住笑声,干咳几声,正襟危坐。
尼尔斯目不斜视地吃饭,仿佛两人夜晚的缠绵都不存在。
两人都沉默着,就听见马克的嗓门在那咋呼,见没人接嘴,他终于也觉得无聊,消停了。
“谁还有黄油?”
听见樊希问,尼尔斯将自己的递了过去。
马克眼尖,叫道,“头儿,你的手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