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地看向尼尔斯。
尼尔斯道,“因为她试过辟谷,知道这种症状。”
“辟谷是什么?”
“是中国文化中的一道养生法,在一段时间内禁食。”
她伸手拍了拍马克的肩膀,道,“这就是天才和蠢材的区别。”
马克被她拍得嗷嗷叫。
尼尔斯沉默了一秒,道,“樊希,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见状,马克秒懂,立马退场给他们腾空间。
樊希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等着他开口。
整张脸在烟雾袅绕的下,显得有些飘忽不定,可是她的眼睛却异常清亮,黑白分明的眼珠,不经意地透出一丝尖锐的冷光。
见他望着自己,却迟迟开口不说话,樊希换了个姿势,道,“这么长时间沉默,该不会是想向我表白?”
尼尔斯忽略她话中的逗弄,一脸严肃地道,“我希望,在我把你送到目的地之前,类似昨天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她笑,眼中带着全然的挑衅,“你是在指责我救了一条被你放弃的人命吗?”
“对我来说,昨天你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拿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做赌博。”
“但是,”她轻笑,“我赌赢了。事实胜于雄辩,难道不是?”
赌输了,他才有资格说这些话。赌赢了,她就是女王。
“这里和战场无异,经不起毫厘的偏差。如果因为你的个人情感,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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