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的事,怎么就为难了?”
一听这话,吴晟就瞪着她,好似要将她给吃了。
吴二妹平时胆子小得很,这会儿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的,竟然还敢跟他呛声了,“吴晟,你别阴阳怪气的,你就跟我说,这饭还吃不吃了?”
都落到阴阳怪气这份上了,吴晟简直叫她给气死,又看向那碍眼的“姑父”,真真是肚子里一股子气,憋得叫他格外难受,“不吃了,吃什么了,我气都气饱了。”
这说着,他就起来了,手也将西装外套拿起来,人也就要拉开包间的门出去。
他这一走,自然就没的事可谈,严苛是头一个站起来的,可吴二妹去拦住他,“你别拦他,半点礼貌都没有,说走就走,说来还不来,叫他走!”
她这句话就跟火上浇油似的,吴晟直接走了。
好端端的这饭儿还未开场,最主要的客人就走了。严苛真是觉得吴二妹这做事不成,好端端的事儿就让她给办砸了,不过他还得劝着人,“二妹,你这是做什么呢,同你自个儿亲侄子有什么可气的,你自个儿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同他计较什么呢?”
吴二妹还有些气结,“他呀,这去了央行,架子到不小,我就是说了什么呀,他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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