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眉眼含笑,一下子就软化了他比较深刻的眉眼,“嗯,二弟也确实该学,他一直小孩子心性,是得要学着些了,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子。”
严女士好像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太多想法,反而是面上淡淡的,只提起了另外一事,“得让吴二妹穿我们旗下的婚纱才行,这个事你能作得主吧?”
“嗯,早就说定了,”严苛也把话挑明了,“明儿她就抽空去,我陪着去。”
严女士听得满意,“她就一个人来,还是有人陪着的?”
“有人陪着,是卫枢的妻子,”严苛语气有些慢,明显有些不快,“是那位的孙女,先前咱们家在那位身上差点给栽了一回,到没想到她还是好端端地成了卫家的儿媳。”
严女士有些不服气的,神情颇有些不满地看向严先生,“我先前怎么说的,那位可不成,你们偏要想攀着人家,结果人家现下儿两腿儿一伸,到叫咱们家落了个不好,现在就靠着个面子给撑着。如今到好,到处都欠着债,都要被人要上门了,且各地的楼盘还未建好,又得投入大笔资金,且先前那个也无法兑现现金给投资者,到把我们逼得快撑不起门面了。”
“就得撑着,不能爆,要是爆了,咱们自家也得脱身,”严先生笑眯眯的,“先前银行老总也同我提起过事,说上面也要卡紧贷款了,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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