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相,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是在他眼里——他却仿若未见,只做着法事,待张薇薇入葬,泥水匠将墓门封上,他这才收了势离开,还得了严爱华的亲自相送。
张薇薇的墓是独立的,只有她一个墓穴。尽管边上还立着许多墓,可落在严爱华眼里就是孤零零的一个儿,墓上头用的照片是烤瓷的,极为清晰,将张薇薇的容貌都表现得十分传神,像极了活生生的人,好似还站在严爱华跟前浅笑宴宴一般。
严爱华又不免滴落两滴眼泪,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帕子,她亲自去往张薇薇的面上擦了擦,手上有些颤抖,“薇薇,可怜我白发人送你黑发人,我们应该早些认识,母女缘份也不至于这么短。”
吴二妹的视线还落在那远去的和尚身上,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便不起了,听到严爱华又在那里装模作样不免眉头稍皱,她好端端的一个周末,怎么就都这么样了。
她想作壁上观,偏严爱华非得提她一回,只听见她在说,“你放心吧,我身边还有二妹呢,我必待她跟亲生女儿一个样儿,就同我们母女之分的情份一样。”
吴二妹才不跟别人有什么母女情分,于这个事上她有种天生的抗拒感,先前有那个女的,已经给她造成了阴影,哪里还会真去想什么母女情份的,再说了,真把婆婆当亲妈,可有得受的——
她就是站在边上,权作一朵壁花,严爱华说什么,她也不反对。
助理还在捧着严爱华,叫严爱华十分的受用。
053出殡后(2/4)